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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长篇小说《孕症》12、拗心八戒 [复制链接]

发表于 17-9-14 15:05:5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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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桂花就提溜起我的右臂,不容分说桂花又一次给我套上了什么衣服?啊!对了!高档杉杉西服,而且还给我系上了那条对我来说,视觉是那么华丽、手感是那么细腻、造型是那么美丽……浅紫色配金卡的“金利来”领带(以后才知道那金卡竟还是真家伙,时价两千多元啊!妈呀真是舍得!)穿这么好的衣服?系这么好的领带?别这么好的金卡!祖宗啊您这样雨露我一枚农民出身的仔子?这事儿匹配吗这事儿唐突吗这事儿会冒犯神灵吗?……我只觉得当年穿的“郭建光服”要比这套适衬啊?努力,再努力,鼓励着自己:适应……到底好难镇静,悄悄地瞅一眼桂花,这丫头怎么这么淡定,就像?就像!啊!对了!就像那会儿我猴急马跳脱了裤子又立马穿上裤子之后好久好久,我叫她睁开眼睛时的神态极其相像---眼见人家就是塌天的事,她却没事儿一般……不过这会儿唯一有点异样的是?啊!对了!我这会儿应该是属猴的!马戏团里的主角弼马温!你看桂花,眼神一边瞅过我的袖口,一边溜过我的脖子,嘴里就溪水一样的顺出来了:“好胚子!好胚子!”羞的我面热心跳。更觉得这华丽的套子里的,是一个极不匹配的异物……到底摆布完了我,桂花就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匆匆地下了西楼,不打方向就急急地走向北楼;我却懵出劲了,可命的顿住脚,定了神,眼见桂花院里这会儿没人,就认真的打量过自己:裤子吗还算光显,与杉杉西服掉档不到哪去?可脚上这双布鞋---啊我忘了,平常办公,我还是脱下应酬鞋,换了我娘给我的千层布万针线布鞋熬光景的……应酬鞋吗?寻常应该就放在?……那条童裤边啦……正寒酸呢!不想桂花就飘逸着飞身离去,眼见着就消失在西楼的楼梯道口,没多大功夫,就提溜着我的皮鞋,又站到了我的面前;我正要问:“你?你有我办公室的钥匙?”桂花就拎起了我的右脚,利索地换上了皮鞋……“完了吧!我这形象,能够去当猴儿了?”看她忙的邪乎,撩起一个噱头转她心境,没提防她的词来得还更顺溜:“你听说过猴儿娶亲吗?还大学生呢!是要你去扮回---猪---八---戒!”猪八戒?猪八戒娶亲?我几乎脱口而出,当然有抗议她辱我的成分,只是感觉那“八戒”是岔着气吐出来的---拗心死人!心领了他这会儿楼梯上狂奔的辛苦,又见她圣物一般,把我的那双布鞋捏在手里,就只好顺了她的拉扯,看着她蹦蹦跳跳的上了北楼,上到三楼,喜滋滋地敲着她们家的门,直到叶姨愣怔怔地把我们让进屋,眼见着桂花进过自己的房间,又返身回到厅屋---手上没了布鞋啊!在桂花家叶姨的厅屋里,桂花把我定位在一个光显的位置,应该是在她家的餐桌的左侧,坐了一会儿,杏眼到底又疑惑过两次,再把我拽起,瞅瞅还是拽进了她的寝室,那顶我多么渴望,我曾经眼泪巴巴地赖求母亲,也给我买一顶的浅红色涤丝绿豆孔蚊帐的边上吧?然后,正对面就摆放了个大寿椅,欢喜着竟然还脸面罄红地拉来叶姨,扶着她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上;端正过叶姨的身子,桂花才陪坐在我的身边,她的床沿上,侧对叶姨却深深地埋下头去,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无限忐忑地说了:“娘!我和国先,我们俩,已经……都不小了!”
  “嗬嗬嗬嗬!”叶姨难得地笑着,声音满是喜气,立马要我想起桂花和我对唱“再来探望您这革命的老妈妈”时,“沙奶奶“说“我可没做什么呀!”的谦恭笑意。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桂花的神版演技原来师传于她的娘亲……我再看看桂花,桂花也是初战获胜的小小得意:那红红的脸蛋,辅之顺利推进着啥事的得意,真的叫人跟着惬意,好入心啦!此时,说桂花赛若天仙简直太贴切了;我想时光要是就只停在此刻,或者被一个什么事件冲断开去,却不是当时继续着才导致的损事,不知道该是多么美好的结局?!可是,偏偏桂花打不住,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补充说:“娘,我和国先,这么多年了,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娘,你不要生气啊!我和国先,已经,已经……已经那个了啊!”说时直拿眼神顶我!
  叶姨惊疑地望着我,脸色极其咤异。桂花却又悄悄地扭脸向我,悄悄地直做鬼脸,我理解桂花的意思是要我点头;准确地说,是点头认可她说的“我们两已经那个了”是事实。可我并不知道要我点头承认的“那个了”是啥事!是啥呢?白雨那天的事?那时我才大二,我应该可以算?算?啊!哪会儿只是非常偶然的,非常局部地……看见过桂花的身体,也有一个并没造成任何后果的本能的嚇人动作---可这个动作的全部,毕竟都是在我自己的体内完成的,没有影响到其他任何人啊!?而且,我很好?不!我是极其无奈地控制好了自己,我终究没有其他什么进一步的,由清醒的大脑支配的,个人人为的有意识的越格行为啊!对!我没越格!况且,依照我们老家的村规,我当时并没有满十八岁,还不是一个成年男人呢?况且当时也只是我一个人,我是为着给你桂花帮忙,偶尔和无意间看见的,喷射的啊!其他?其他并没再有什么事啊?!我不明白的事,我能点头?那哪儿行呢?不禁正眼对着桂花,正色问到:“我俩怎么了?订婚了?”
  桂花直摆手!一会儿又觉不妥,赶紧又换成点头。鬼鬼祟祟更增加了我的疑心,我变得非常严肃,紧紧地盯着了桂花,口气也有些发抖:
  “那是怎么了?”真不知道,此时的我咋就变得这么横了,不依不挠直视着桂花,一幅务必追问明白的执着……
  “……”桂花沉默过好一会儿,终于开始尴尬地搓起手来……
  “赖账?你杂种娃子一天到晚缠着我的桂花儿,你猴蹄马跳做那事还不是裤裆里捉……”瞅见叶姨说到这儿时惊恐睁爆的眼睛,也只愣怔了一小会儿,她就续出话道:“捉……顺手牵了羊;这如今还装什么糊涂?你娃子癞蛤蟆粘了我的桂花儿你还要赖账?”叶姨终于没能忍住,一蹦就下了寿椅,一发声竟是在吼!
  我惊呆了!意识刻意盯住了“杂种娃子”?杂种?谁是杂种?你有根据给我的出身这个定义?我扭头紧逼着叶姨,我也是“腾”地就站起了身子,我第一次向她撰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嘣响,“你把我看成乡里的蛮仔我能接受,可你侮辱我的出生,就是你简直是乌龟的孙子混账王十蛋了!”此时,我应该是能说出这句至今我都心底彻明的意思,可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浑身颤抖,而叶姨更是脸色特青,整个身子竟是在极大幅度地瑟瑟发抖……老年人啊!以后的后果趋向有很多个,那儿样我可是黄泥巴糊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死了!我才不要这样赖呆!光棍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我终于拿定了主意,我什么都没说出,却也不知以后事件的走向,也许是我这一生最典型的楞头青行为了吧!恍惚只记得,桂花和我一样的愣在那里,不过她还是先我而醒了,而且是先我站起开始打圆场:“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只是我从此以后终究没有再听桂花“再说!”,我是立即出了她的家门,可是怎样出的那门,如今是彻底的忘怀了。
  事后,桂花专程找到我,自责她的不对:没有事先把连手请母亲同意订婚的计划给我先做个商量:“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晓得那事?就当逗老人高兴高兴?你就害羞!哎!一个大老爷们,又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你到害起羞来……哎你咋害啥羞呢?”
  这就对了!母女联手,把俺当畜牲呢!
  “为什么要请她同意?不中意我,我还骗娶你不成?还有,我车国先要是有心,”突然,我感觉这样会埋汰桂花,人家毕竟是一个黄花闺女,已经很难为了,终于是话已到了嘴边哪里打得住?终于脱口而出“一生做个腰直的男人呢?”我直视着桂花。
  桂花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道错……然而我的心,自此以后终于没有再能如初。
  从那以后,我就没了与桂花接触的热情,而且处处担心,防着又会遭她的暗算,竟然慢慢就要断绝了与桂花个人的来往;也是天缘巧合,当年曾经立下誓言,“如再次走到一起,就不许在找借口,就坚决成亲”的大学女同学,我的现任妻子安惠,竟在此时从省政府法制办直接下派到我们县政府挂职;来任时,只要求县政府,点着我的名要我去接她;这次,我没能拿出相当的理由来拒绝安惠的安排。俩年后,我和安惠终于结婚了;一年后,我们就有了儿子雨尧。
  桂花骂我,再也正常不过了,然而终究因为我的“腰直”,安惠又不接她的理论,到底也难找到更难为的事情,来扭转已经形成的局面,也就顺了她的母亲,也算顺利的同她的母亲期望的、门当户对的明子哥结了婚;遂了心愿的叶姨,常常是乐呵呵地讲过“我们叶局长”之后,很是自然地带过一段时间的“我们桂花儿的女婿吗?县里李书记家的明娃仔儿呀”!终究为着那儿个人人都要的结局老也不能实现,一年多过后,也就把这后半的荣耀习语慢慢地省了;私下里呢,好像又有些放我不下,“狗子国娃子,老娘待你不薄呀!你这个没心肺的野仔!”终究也就是念叨念叨而已。
  今儿可好,我刚调回,叶姨和桂花娘俩儿就先后破门而入;我是不十分信鬼信神的,可我终究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种什么?可能是三点五份的鬼神怪味?!

下集故事提要:叶姨和车国先做梦也难想到,当年被叶文和送在大武汉的弃女,竟峰回路转偏偏找到了丢她时附在她身上的“商业局便笺”,和叶文和难以变改的水笔字迹……)
  (主要情节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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