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掘墓-文学论坛-十堰作家网 - Powered by Discuz!
查看: 970|回复: 0
收起左侧

[小说] 李四掘墓

[复制链接]
发表于 18-3-10 19:40: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欢迎来到十堰作家网,赶紧注册,参加分享吧!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李四掘墓
贾斯炜

一日本军官,被三名日本兵追赶,十几里后的山坳里,日本军官踢开了这里唯一一家人的大门,好像是早有迎接似的,大门及时打开,一中年山民左手捂胸,右手捂额,躬身相迎,军官道:“光化厚土,大民皇天。”山民道:“苍穹佑华,九州归宗。”①军官急急塞给山民一纸团,继续逃离。
数十里后,山民们听到枪声上山观望,见前后只有四个日本鬼子,且是后三追前一,就在山上向后面的三个鬼子滚石头。
这三个鬼子见势不妙,转头跑掉了。山民们下山后,前面的这个日本官兵已经只有出的,没有进的气了,最后断断续续地用标准的中国话道:“同……同……胞……鬼……子完……完了……”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山民们清点遗物时发现这军官身中二十多弹,但均不致命,应当是长途逃命,饥渴劳累过度,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在他的腰间挂一刻字腰牌,山民们虽然不识字,但仍然可以确认是中文。
有人提议将这一腰牌收藏起来,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山民道:“我们都不认字,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总觉得是国家派到鬼子那里的人用的,现在兵荒马乱的,保管这些东西容易出问题,不如随葬安全些,等待国家安定之后,再做确定。……”众山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老山民的安排下安葬了这个日本军官。
转眼,到了那个年代,这个老山民因为成分不好,又因为安葬了那个通国民党,至少也是通日的军官,倍受苦难。
李四上无父母,下无子女,是这里的一个“佃农”青年,从小就听大人们谈到这里安葬过一个军官的事情,在那个时代末期的这天月圆之夜逼迫这个老山民,以如果不带他找那个官兵的埋葬地点的话,就将其全家斗争到底相要挟。
老山民毕竟是一大家子一二十口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带着这李四到了他们当初安葬这个官兵的地方。
李四扒开土皮,出现了一具尸骨,迫不及待地在尸骨的腰部搜索了起来,果真摸到了硬梆梆的巴掌大的一块东西,拿给老山民看,问:“当初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老山民接过来端详一番后肯定道:“是的。”
李四欣喜地将这一物揣在了怀里,又返回去翻动尸骨,老山民道:“没得其他东西了。当时就是我负责检查和安葬的……”
李四道:“算你个老杂种聪明。”遂朝着这个尸骨的头狠狠地踢了几脚,头骨与身子散了架,之后解开裤子扣,对着头骨尿了一泡尿道:“狗日的反动派……”
事后,老山民趁着月色偷偷地重新整理了尸骨,又重新进行了掩埋。
不久,李四因为爱憎分明、立场坚定,且掘了反动派的坟墓,被提拔成了小队贫协副组长,组织上为了改造分子家庭,将老山民的孙女儿凤儿“嫁”给了他。
三四年下来,凤儿的肚子就是不见大,这李四觉得说了个不下蛋的母鸡,且是分子的后代,心里甚是不平,换着法子折腾凤儿,首先是用手指扣、掐、拽凤儿的那个地方,发展到整个拳头都给凤儿伸进去,后来干脆用脚伸进去。夜间从他家里每每传出的都是这凤儿撕心裂肺的悲惨叫声。
终于有一天,凤儿失踪了,反正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再说李四自从得到了那个腰牌之后,脚手及那个东西隐隐约约地发起了痒,越来越严重,慢慢地开始溃烂,在凤儿失踪的第三年不治身亡。
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有一天,一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带着二十几口人来到了这个山村,找那个老山民,得知老山民早年已经去世,老山民的后人带她到墓地进行了祭奠。
后这个老太太及带领的这二十多个人购置了棺材,重新安葬那个军官。老太太在墓前长跪,老泪纵横道:“将军,您用生命换得了抗日的胜利,挽救了中华民族……”
祭奠完毕,老太太一行正要离开时,被一老人认了出来——这老太太就是凤儿。
凤儿告诉人们:她不甚忍受李四的折磨出走的,随从的这二十六人中,老年男子是她的丈夫,其他的是她的子孙。
那个所谓的日本军官叫华盛,是抗日将军。系中央政府派到日本军队的特务,后来中国的抗日方针就来源于华盛的那个纸团,他佩戴的腰牌是中央政府以金镶玉制成,秘授给最高抗战功勋将士的通行、免查、免死牌,上面镌刻的文字为:“万丈雄山势欲奔,峰高五岳接天门。秦皇汉武封禅日,不受虚荣亦自尊。叔平文,中正书。②”
这一腰牌现被凤儿家族收藏,保管完好,并表示待时机成熟时将捐献给国家。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这里的人们认为李四脚手及下身溃烂,是因为尸骨上的病毒导致的。
凤儿则不这样认为,她说:“我的爷爷也看了腰牌,并且整理了尸骨,比李四接触华将军多的多了,都没有被病毒浸染,我自己既没有被李四的病毒传上,我的家人还有很多好友,也都亲近过腰牌,都没有被所谓的病毒浸染,所以我们这次回来了也没有采取措施,直接安葬华盛将军。此所谓‘祸福无门,惟人自招;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李四之终,实则为饮鸩酒,食漏脯,自取灭亡。……”
【注释】①左手捂胸……九州归宗:“左手捂胸,右手捂额,躬身相迎”系抗日特工接头暗号。“光化厚土……九州归宗”系抗日特工接头暗语。光化,一则为赶走日本侵略者,光复我中华;二则为,我们是光化县(现湖北省老河口市)的抗日军民。
万丈雄山势欲奔……中正书:叔平,即方振武(1885-1941),字叔平,原名方运策,抗日英雄,爱国将领,安徽寿县人。辛亥革命时参加光复南京战斗,后参加讨袁斗争和随孙中山北伐,1925年任冯玉祥部军长、国民军援陕副总指挥,1927年任安徽省政府主席。1933年与冯玉祥、吉鸿昌组织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任前敌总司令,因敌我势力悬殊,被迫出走。1941年12月被杀害。1939年正月,中国抗日第五战区干训团在武当山周府庵成立,秋天李宗仁将军主持第一期学生队、第二期学员毕业典礼,率慰问团登临武当山在金顶撰书“整军经武”,同行的方振武将军借武当山抒发情怀,写下了这首壮志诗篇。
O一八年三月十日
于十堰楚郧法律事务有限公司
QQ:729887056。微信:jsw7238760。
斯炜理事:729887056@qq.com。
电话:8684998、13872801780。
十堰楚郧法律事务有限公司。
地址:十堰市茅箭区市府路1号万象国际城1栋2—603室。
十堰律师    法学教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 GMT+8, 18-12-17 20:21 , Processed in 1.328861 second(s), 18 queries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