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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史学笔记(连载四十一——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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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3-24 13:5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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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不能夸大法家的作用
  我们在初中学历史时,讲到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各种思想在社会上都很流行。当时课本上有这样一个问题:“在诸子百家中,你认为哪一家的思想对当时的统治者最有用?”参考答案当然是韩非的法家。韩非提出奖励耕战、加强中央集权等等一系列的措施,这些措施后来被秦始皇采用,统一了国家。你能说法家思想没有用吗?在韩非之前,秦国就靠商鞅变法,成为强国,商鞅也是法家的,韩非的思想和商鞅是一脉相承的。

  法家的思想的确有进步的地方,例如他们主张加强中央集权,财富集中到国家,这样有利于大的工程建设的开展。我们今天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就和法家的主张很相似,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就体现在这里。曹聚仁先生在《中国学术思想史随笔》中就提到了这一点。

  有一段时间,法家思想被神话了。“文革”的时候,由于“批林批孔”,大力提倡尊法反儒,更是把法家吹上了天。荀子本身是儒家的,只不过有两个法家的学生李斯和韩非,也被说成是法家的。吹捧荀子的人说,他为法家培养了两个好学生。可是具有讽刺意义的是,韩非就是李斯害死的。秦始皇也被抬高了,说他是依靠法家思想有大作为的了不起的皇帝。

  牛皮吹大了终究会破,我听说后来有人写了一篇杂文《秦始皇不是共产党》。可惜的是,这篇文章原文我没有找到。不过,这也让我们清醒了过来,法家没有那么伟大,也有自身的局限性。

  法家既然那么好,秦朝怎么那么快就亡国了呢?说到底,法家忽视了人的情感,对人民太残酷。诛族、连坐那样的法律说到底是泯灭人性的,只会招致人民的反抗。陈胜、吴广不就是遇到大雨,不能按期到达边疆,不得已才起义的吗?按当时的法令,误了期限就是死罪。横竖是死,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刘邦的经历也和陈胜、吴广差不多。他做亭长,押送囚犯,途中大部分囚犯逃跑了。同样的道理,囚犯逃跑了,自己罪责难逃,必死无疑。刘邦干脆把剩下的囚犯也放走了,也加入到起义的行列。试想,如果法律有人情味一点,罪不至死,这些人还会想到去造反吗?

  从汉武帝以后,中国的统治者就开始靠儒家思想,摒弃了法家。这更说明了一个问题,法家思想是不能滥用的,否则会引起大的社会动荡。

  四十二、无求备于一夫

  我曾经读过曹聚仁先生的《鲁迅评传》,这本书本来是写鲁迅先生的。然而,作者也把鲁迅和自己的父亲做了对比,有一次就提到先父曾说过“无求备于一夫”这样的话。这话就说得很好,不能对某一个人去求全责备。

  我们前面讲过很多次关羽失荆州的事例,我们不能说这全是关羽一个人的责任。那样的战略要地,换了谁去镇守,压力都会很大。再加上孙刘联盟本身就不可靠,就算关羽真的按诸葛亮说的“东和孙权,北拒曹操”,孙权就不会和曹操勾结吗?政治上哪有道义可讲?那样一个尔虞我诈的时代,谁会去讲信用?刘备入川后把精明能干的文臣武将如诸葛亮、张飞、赵云、魏延等等都先后抽到益州去了。荆州这么重要的地方,就让关羽一个人全权负责,几乎没有一个精明的人辅佐关羽,这合适吗?

  还比如,五四时期“打倒孔家店”,“文革”时“批林批孔”,对孔子进行无情的批判。直到今天,网上依然有很多左派人士继续批判孔子。我记得读高中时,教政治的老师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孔子当然不是完美无瑕的,可是他在他那个时代已经很伟大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全民批判他呢?”我有时候在想,孔子在他生活的年代,大家都说他思想过时了。可是,汉武帝以后两千多年统治者还是要靠儒家思想而不是靠法家思想?尽管有人说后来的儒家是经过修正的,可是主体还是以孔子的学说为源头啊!而且孔子的教育思想在今天依然有很好的借鉴意义。一个人的思想能维持两千多年,而且至今仍然有借鉴意义,我们能说他是反动人物吗?郁达夫说:“一个民族没有英雄是可悲的,有英雄不知道尊重是无可救药的。”一个对自己民族的先贤没有起码的敬畏,这样的民族是很可怕的。我们不能说孔子的思想是万能的,但也绝对不能说它一无是处,那是对民族传统文化的亵渎。

  只要放大了看,谁都会有缺点,即使是名人。我们绝对不能揪着名人的某一点瑕疵不放,甚至搞集体批判,那样就本末倒置了。

  四十三、无才之德是伪道德

  我读高中时,历史课本中提到曹操用人主张“唯才是举”,哪怕不仁不孝都没关系。有一次考试分析曹操的观点。参考答案当然说这样的观点要不得,一个人如果不道德,就会危害社会。而且,才能越大,对社会的危害也越大。

  很快,我高中毕业了,上大学之前看过《易中天品三国》。易先生说,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曹操的主张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当时是一个急需人才的时代,如果求全责备,很可能会遗失有用之才,在竞争中就会处于不利的地位。

  这就引起了我们的思考,才和德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我们通常把德放在突出的位置,总觉得没有道德的人很危险,再有才也不能用,而且越有才危害越大。可是,我们换个角度想想,如果片面强调德,而不看才,那样行不行?其实,照样是不行的。庸人误国,古往今来都是这样。一个人没有能力如果委以重任,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在其位而不作为。因为他没有能力,不敢想也不敢干。于是,这种人只会尸位素餐,有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还有一种可能,本意是好的,却把事情办坏。就像我们说庸医治病一样,本来心是好的,想把病人医好,结果病人吃了他的药之后病情加重了甚至死了。这样的人同样会给国家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道德再高尚有什么用?从本质上讲,没有才能的道德其实不是真正的道德。孔子说:“乡愿,德之贼也。”这样的人表面上看有道德,其实他们没有钻研怎么做事情,整天浑浑噩噩,只想着怎样塑造自己的君子形象。也就是说,把德和才绝对分开来理解是不合理的。

  我们前面讲到的袁盎,你能说他没有一点道德吗?他被吴王扣押,遇到自己的老部下,老部下把他放走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这个人曾经和婢女私通,袁盎知道后不仅不责罚,反而成全了两人的姻缘。老部下这么做是感恩来了。梁王派刺客来刺杀他,刚开始刺客都不忍心下手,还劝他加强戒备。说明这个人善于用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大家都觉得他是好人。可是,他诬陷晁错时,你还能说他有道德吗?原来,就是这样的好人在祸国殃民啊!原来道德很多时候是虚伪的,人们看到的往往只是表面。可见,片面地强调道德,很可能会便宜了伪君子。

  我们中国的文化强调道德,尤其是忠孝,也出过很多问题。道光皇帝临死前,两个儿子在跟前。这两个儿子,一个是后来的咸丰帝,一个是后来的恭亲王奕訢。咸丰帝只知道哭:“皇阿玛,我舍不得你走啊!”奕訢却对治国的一套有条不紊地讲出来了。结果,道光皇帝真的老糊涂了,竟然传位给了咸丰帝。老皇帝觉得会哭的孩子孝顺,尽忠尽孝的人当然要做继承人。相反,你奕訢对治国的方案有一套自己的思想,说明我活着的时候你就盼着我死,你就是想早点上位。于是乎,清朝自咸丰继位后,一天不如一天,终于走向了末路。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首任总统叶利钦执政时,俄罗斯境况相当糟糕。叶利钦后来醒悟了,主动让贤,把位子传给了普京。普京是特工出身,阴险毒辣,怎么可能拘泥于道德?他上台后对叶利钦的政策也大胆地拨乱反正。可是,普京让俄罗斯从阴霾中复苏过来了,找回了俄罗斯人的精神自信。试想,如果叶利钦一心只想找一个对自己绝对忠诚而没什么能力的人做接班人,俄罗斯还能有今天吗?

  正反对比,我们就知道,无才之德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才能的道德说到底是伪道德,对国家、人民是有害无益的。

  四十四、不要把人逼上绝路

  我们前面讲到,秦朝搞法家那一套,法令太残酷,逼得人没有活路。结果,陈胜、吴广造反了,后来刘邦也造反了。人哪个不想安分守己当老百姓?造反都是逼出来的,不反只有死路一条。

  东汉末年,王允联合吕布等人诛杀了董卓。王允这时候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规定董卓的部下李傕、郭汜等人不赦。李傕、郭汜看到董卓已死,大势已去,本打算解散队伍逃跑。这时候贾诩说:“你们这样跑,一个亭长就能将你们抓获。不如趁机反了,杀进长安,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于是,李傕、郭汜杀进长安,王允毙命,国家再次陷入混乱中。王允其实当初不给那些人活路时就没想到自己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本来董卓已死,对他的余党如果以招抚为主,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历史给了我们很多的教训,对人不能把事情做绝了,是当地留有余地才是正确的。如果把人逼急了,再温顺的人也会奋起反抗,到头来后果还得自己承担。

  四十五、不要从个别人的口中去了解一个人

  廉颇晚年到了魏国,赵王看到国家面临秦国的威胁,岌岌可危,想把他召回来。于是派使者去看廉颇究竟还能不能打仗。使者见到廉颇,发现廉颇饭量很好,一顿饭吃了一斗米、十斤肉,披甲上马,威武不减年轻的时候。可是,这个使者贪小便宜,不顾国家利益。廉颇的仇人郭开多给了他金子,让他说廉颇的坏话。使者回去就对赵王说:“廉将军虽然老了,饭量还好。可是和我坐在一起,一会儿就拉了三次屎。”赵王以为廉颇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就打消了让廉颇回国的念头。赵王也够糊涂,仅凭使者的一面之词就冷落了一员大将,赵国怎么可能不灭亡呢?

  唐代时,唐太宗李世民曾经患病。刘洎很悲伤地说:“皇帝患病,令人忧虑。”褚遂良却进谗言:“刘洎盼着你早死,好辅佐年幼的太子上位。他要效法伊尹、霍光。”李世民病好后就问刘洎,刘洎据实回答,还有其他人作证。可是,褚遂良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皇帝听信褚遂良的谗言,赐死了刘洎。刘洎的儿子一直找机会给父亲伸冤,直到武则天时期才如愿。其实李世民晚年也老糊涂了,刘洎是不是忠臣你还不知道吗?怎么能听信褚遂良的谗言呢?

  这两个事例都告诉我们,不要听信个别人的一面之词。有的人说话不是秉持公心,而是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听信小人的不实言论,就会被欺骗,甚至酿成大祸。

  四十六、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

  南宋末年,金受到蒙古的威胁,岌岌可危,向南宋求救。南宋统治者想,你金国占了我大宋半壁江山,给我们带来这么多抹不去的伤痛,我正好报仇干掉你,凭什么还帮你?南宋于是和蒙古联合,把金国灭了。他们没想到,蒙古是比金更凶残的敌人。蒙古灭金之后转过背就来攻打南宋,最终把南宋也灭了。南宋还没来得及享受报仇之后的喜悦就完蛋了,实在可怜又可笑。

  还有我们前面讲到的俄罗斯和美国。俄罗斯历史上侵占了中国大量的领土,给中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可是我们今天绝对不能联合美国对付俄罗斯,却要和俄罗斯合作防范美国。这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能老是纠结历史仇恨而无视当下的形势。美国亡华之心不死,必须时刻警惕。

  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很多。我们任何时候要头脑清醒,保持理性。不能因为往日的仇恨就丧失理智,被仇恨蒙蔽双眼只会误入歧途,后果不堪设想。

  四十七、分析问题要放到特定的背景下

  元代在中国历史上是比较开放的朝代,中外交流很广泛。甚至还有很多外国人在中国任职,这在今天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有人说:“元代好,外国人都能在中国当官。中国那时候比今天还开放,真好!”对于这个问题,斯塔夫理阿诺斯在《全球通史》中分析得很好。我们今天说蒙古族也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可是在古代它是个外来政权。他们是抱着征服中国人的目的来的,可是他们悲哀地发现汉人太多了,蒙古族人在人数上不占优势。于是,在政府机构中,大量的都是汉人。蒙古族人就觉得不能接受:“我们好不容易把汉人征服了,结果汉人的官员还多一些,那我们以后不还是要听汉人的吗?我们把他们打败了,还要听他们的,这怎么行?”他们让西方人到中国做官,其实就是要制衡汉人,防止汉人势力过大,把他们蒙古族人架空了。可见,蒙古族统治者这么做不是因为他们思想开放,而是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比如,俄国十月革命后,列宁曾经说过要归还俄国侵占的中国领土。很多人喜欢拿这件事情发挥,说列宁如何如何具有国际主义精神。其实,这种看法也是肤浅的。俄国十月革命后,国家积贫积弱,需要休养生息。另外他们单方面和德国媾和,退出一战,也得罪了原来的协约国,这些国家也会找俄国算账。而且,资本主义世界也不会容忍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列宁深深地知道,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俄国历史上做了那么多伤害中国的事情,列宁很担心中国这个时候和其他协约国一起对付俄国。他主动示弱就是要缓解气氛,避免俄国腹背受敌。说白了,列宁这只是一种缓兵之计,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俄国和德国媾和时也签订了《布列斯特和约》,可是德国战败后列宁还认账吗?这也是一样的道理,列宁是不会兑现给中国的承诺的。当时的中国军阀混战,国家四分五裂。列宁即使想把这些领土还给中国,也会被日本等列强霸占,这对俄国会更不利。列宁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见,列宁归还中国领土的话不是真心话,即使是真心话在现实中也是行不通的。

  分析历史问题必须放到特定的历史背景下,才能得出合理的结论。如果不结合具体的时代背景,想当然地人云亦云,那样是没有出路的。

  四十八、领导者非常时期要有大无畏的精神

  战国末期,秦王约赵王在渑池相会。谁都知道,秦王有狼子野心,万一把赵王扣押下来,提无理的要求,赵国就危险了。廉颇就对赵王说:“你如果十天之后还不能回国,我们就立太子为王,断绝秦国的贪念。”赵王很爽快地答应了。赵王这个方面就做得很好,已经把个人安危置之度外。秦王即使扣押了赵王,也不要紧,出国前办了交代,立太子为王。没有了后顾之忧,个人的身家性命即使牺牲了也是值得的。

  还比如,近代重庆谈判之前,很多人担心毛主席的安危。毛主席临走前大义凛然地说:“少奇同志代行我的工作!”这么一说,大家心里有底了。如果毛主席被蒋介石扣押了,或者飞机失事了,大家依然有新的主心骨刘少奇。毛主席知道,个人可以牺牲,但中国的革命不能树倒猢狲散。

  优秀的领导者在关键时刻是敢于挺身而出的,这个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大局,而不是个人的安危。只有具有这样的大无畏精神,才能使敌人无机可乘。只有这样的领导者才是有担当、干大事的。

  四十九、印第安人的悲剧值得反思

  我们在世界历史和地理课上都学过有关印第安人的一些常识。印第安人和我们中国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黄种人,甚至有人说他们和中国人有共同的祖先,而且都受到过西方的侵略。可是,中国摆脱了殖民统治,印第安人却由美洲的主人变成了少数族裔,至今也没有雄起过来。

  我最近一直在读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书中就说印第安人自从到达美洲后基本上就与世隔绝了。他们不知道欧洲、亚洲的情况,即使他们印第安人不同族群之间也没什么联系。长期与世隔绝,不能学习世界各地的先进技术。他们基本上仍处于石器时代,不会冶炼矿石。当欧洲殖民者用火药武器进攻他们时,他们用的还是石头做的刀、长矛,明显处于不利的地位。

  其实,武器的落后还不是关键原因。印第安人其实也英勇善战,他们的武器也让欧洲人吃过亏。最关键的原因是他们思想僵化,不能团结。他们奉行的是对首领的绝对效忠,只要敌人把他们的首领挟持了,他们就束手无策,不能组织有效的进攻。这一点和我们前面说的中国文化刚好相反。中国的领导者在关键时刻能够临时为自己指定接班人,即使牺牲自己也无所谓。印第安人这种僵化落后的思想文化刚好被敌人利用,最后只能溃散。

  而且印第安人战争是为了抓俘虏献祭,这是他们的传统文化。他们对西方殖民者的本性缺乏清醒的认识,这样落后的思想在战争中也很不利。

  我们中国人的确要反思,要避免印第安人的悲剧在我们身上重演。任何民族要想不落后、不挨打,必须随时学习世界各地的先进文化。传统文化中落后的东西必须要摒弃,否则会束缚社会的发展。美国、欧洲、日本等列强至今亡华之心不死,我们尤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五十、不要认为别人的东西比自己的好

  西方近代启蒙运动时,很多思想家出于反封建专制的需要,开始接受中国的文化。那个时候,中国的文化被抬得很高。法国的伏尔泰就说孔子的思想了不起,某些方面比基督教还要高尚。伏尔泰还认为中国的政治体制也是最完美的,西方根本不能和它相比。同时期其他的一些思想家也对中国文化赞誉很高,他们的民主、自由、平等的观念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中国的儒家思想的影响。

  可是,中国新文化运动以来,很多学者却痛批中国文化。在他们看来,尤其儒家文化是毒瘤。他们觉得中国传统文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所以才会被列强欺负。他们大肆宣扬西方的民主、科学观念,认为西方的什么都比中国好,甚至主张全盘西化。

  其实,近代西方和中国的学者都犯了同样的错误。当自己的文化显现出弊端时,想当然地认为别人的文化比自己的好,其实这种美是朦胧的、不真实的美。也许这就是人类的通病吧,自己过得不顺心时就羡慕别人,其实对别人缺乏全面的了解。不管是西方文化还是中国文化,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有其进步的一面,自然也有其落后的一面,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哪个好,哪个不好。作为我们中国人,即使今天也不能盲目地羡慕国外的文化。我们要结合自身的实际,外国的很多东西我们其实并不了解,我们对它们的认识很可能是片面的。

  后记

  关于写作《史学笔记》的缘由,我在前言中已经说过。我曾经写过《文学笔记》和《语言学笔记》,中国古代文史不分家,所以我就接着写《史学笔记》。

  坦白地说,这个系列的笔记并不好写。我本人对历史了解得太少,能掌握的资料有限。有的书是电子书,没来得及打印。电脑上看时间长了,眼睛受不了,局限性很大。中国有的史书,如《史记》《资治通鉴》等,想在一般的书店买全套的也很难。有时候,看到的是那个书名,其实不过是精选其中的一部分进行注释、翻译而已,不是全集。了解得不全面,得出的结论自然也有不深刻的地方。

  可是,既然有这个想法,总要动笔吧!我于是就写了这五十篇,不能算是系统的研究,只是个人的感悟和思考而已。对于历史,将来如果条件好了,我还要继续学习。现在写的东西只能算是抛砖引玉,希望各位朋友能够批评指正,帮助我不断修正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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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3-24 22:23: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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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前辈过奖了,其实我对历史了解得不多,很多见识也很片面。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18-3-25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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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8-3-25 10:0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马佾 发表于 18-3-24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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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过奖了,其实我对历史了解得不多,很多见识也很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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