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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滕家龙,笔名:远方、天野。1954年生于陕西西安,先后在十堰人民广播电台、十堰电视台、《十堰晚报》、《十堰日报》等单位工作。1979年开始发表小说、诗歌、散文、电视文艺片等作品至今逾百余万字,出版有诗集《飘零 ...


滕家龙:“十堰作协的义工”

 

滕家龙,笔名:远方、天野。1954年生于陕西西安,先后在十堰人民广播电台、十堰电视台、《十堰晚报》、《十堰日报》等单位工作。1979年开始发表小说、诗歌、散文、电视文艺片等作品至今逾百余万字,出版有诗集《飘零者》,作品多次获奖。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十堰市作家协会第一届、第二届副主席兼秘书长,第三届、第四届常务副主席,20154月任市作协主席,《十堰作家》杂志主编。

 

滕家龙二十世纪七十代末开始文学创作,1979年发表小说处女作《星汉西移夜未央》,1991年出版诗集《飘零者》。小说《紫光》、《麻坛秀士》曾获国家级期刊优秀作品奖;诗歌《艺术家宣言》曾获全国诗歌大赛二等奖;另有多种体裁的文学作品也分别获得国家、省、市级文学奖。滕家龙的文学才华在十堰是有目共睹的。他读书多,藏书也很丰厚,历史的、哲学的、宗教的、心理学的、中外文学的等等,整整占了一个房间,并且都是国家一级出版社的。他的学生曾说:“老师读书摘录的卡片大约比一些人读的书都多。”在十堰文学圈里是大家佩服的人。然而,他却把荣誉和虚名看得很淡,从不轻易谈起,而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则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并经常告诫青年作者,既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妄自尊大”。

20年来,十堰作协扛旗的人是滕家龙。地市合并后于1997年召开了十堰市第一届作家协会代表大会,滕家龙当选为副主席兼秘书长,开始具体为作协操心办事。接着几次换届,主席换了几茬,他仍然是作协最操心的人,2015年至今任主席。作为本地作协多年来的主要负责人、刊物主编、文学选本执行主编,通过选稿、改稿、座谈、辅导、组织体验生活、向上级作协推荐、请外地著名作家讲课等各种方式,培养了大量在全市、全省、乃至全国有一定知名度的青年作家和诗人,以至于使地理位置偏僻的鄂西北山区一跃而成为令人刮目的湖北省文学重镇。

滕家龙文学修养深厚,交往广泛,且以一腔对文学的热爱之情,舍弃了很多世俗的东西。为作协找经费,搞活动,殚精竭虑提携文学后辈。每年的文学采风、笔会、作品研讨(将近20年,不下百余次。)以及作协的其他大小事务,他都一一操劳,在电台、电视台、报社编辑文学副刊(节目)时,他认真处理每一份稿件,生怕遗漏和伤害一个有志文学的作者,很多作者都喜欢他,成为好友。时过境迁,现在鄂西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作者,包括在省内乃至全国有一定声誉的作家,都与他有一段难忘的交情。面对赞誉,他总是一句谦逊的话:“这是一个职业编辑应该做的事情。”

2008年,他率先提议市作协要办一份会刊,作为作协工作的抓手。他主编的《十堰作家》,旗帜鲜明地强调:恪守政治红线,坚守文学立场,不闻铜臭,拒绝一切非文学文本。地市级作协,没有经费、没有专职人员、没有办公场所、没有办公设施、没有报酬、甚至连一丁点个人补贴都没有的情况下,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唯有的仅是对文学的热爱和忠诚,对协会会员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以及对这片土地上文学苗圃的守护和担当。他四处化缘,朋友、学生、同事、甚至自己家庭,为作协做出实实在在的贡献。他摒弃一切杂念,就是要办一本纯粹干净的文学刊物,真正搭建一个十堰作家展示自己作品的平台、一个安放心灵的家园。在组稿和对待投稿作者上都小心翼翼,不能有遗珠之恨。对有培养前途的青年作者,悉心指导,不惜版面。他的真诚热情及其才学,曾经开启了无数文学青年的懵懂和激情,以致他的学生弟子遍布十堰内外的各个角落。省作协领导和一些高校的专家学者,对《十堰作家》都给予很高的评价:自筹资金办刊物且不赢利已属不易,办得像《十堰作家》这样有品位、上档次更是难得。滕家龙不仅让《十堰作家》活了下来,2013年,在全省近50家文学期刊中脱颖而出,荣获优秀文学期刊奖第一名。2014年他又执行主编了十堰市有史以来首套《十堰文学作品选本》的“小说卷”、“诗歌卷”、散文卷三卷本100多万字,作为本地新中国半个世纪以来的首部大型选本,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

湖北省作家协会党组成员、副主席高晓晖公正评价:“没有滕家龙多年与文学的长相厮守,就没有十堰作协的今天”;《长江文艺》常务副社长胡翔誉其为十堰文学义工;原十堰市文联主席、作协主席,现任湖北省文联文学艺术院院长刘书平说:“滕家龙与文友交往甚密,加之诗作写得深刻,散文也写得文气,大家发自内心信服他。他也确实为十堰市作协做了很多事情,对于推动十堰文学的发展功不可没。”十堰的文学作者则称他为十堰文坛的“武训”。

文学评论家鲍风说:滕家龙先生现在是十堰市作协主席,言谈举止间,很有文人气。他写了不少的小说、散文和诗,都是精品,我是很看重他的写作的。但他对写作好像又有点漫不经心,细一想,这倒是一个写作者应有的状态吧。……一个诗人成熟的标志,是一个诗人有了清醒的诗歌美学追求的表现。这种追求,决定了滕家龙的诗,数量不多,质量却非常整齐。而当一个诗人写得不多却质量非常整齐时,这个诗人就是一个值得诗坛作个案研究的诗人了。

郧阳师专中文系教师徐兵说:滕家龙先生是十堰文坛具有旗帜性影响力的重要作家。他的短篇小说在语言上具有冷峻、准确、幽默及诗意化的特点,在叙述上则很好的把握了介入性叙述的""并对零度叙述予以拒绝。考察其语言特色的形成原因,当是作者多年专业训练及受特定职业影响的共同结果。

著名小说家、出版家野莽先生在《我的老友滕家龙》一文中这样写道:

在我的印象中,家龙是什么都写,什么都敢写和会写,其文艺主张似乎是来自俄国的别林斯基和车尔尼雪夫斯基。而他主打写作的诗歌,形式又接近于英国的莎士比亚,与雪莱和拜伦和普希金们也颇近似。当家乡有一位误以为我不认识家龙的粉丝从网上下载了他的诗给我传来,让我读到“历史,像赌徒俯首的妻子/输光时就被送进当铺;/哲学,这威猛的秃鹫/在无人问津或是肆意鄙薄中蜕变成蚍蜉;/文学和艺术的处境,更为可笑/被人玩弄后,又对它不屑一顾……”的时候,我一下子还想到了裴多菲,“希望是什么?是娼妓:她对谁都蛊惑,将一切都献给……”     

家龙的诗清澈透明,适合朗诵,行吟,是美声唱法,纵然是情诗也要在阳光下磊落地高喊。通过他的粉丝我知道了,他以元人马致远的小令作他博客的名字,藤藤网网,枝枝蔓蔓,丫丫杈杈,将写给缪斯的情诗无版权地挂出来任凭索隐派去考证,去争论和打架。自称枯藤老树,倒也长得蓬勃而葳蕤,柔韧且劲道,藤上要花有花,要叶有叶,要果子也青青黄黄的吊得满到处都是。伸手去一拨拉,每每能拨出一些雷人的句子。如在《夜半琴声》这首大约千余行的长诗里,他琴弹到最后,天色都熹微了,这时候,一夜没有睡觉的诗人却迎着黎明的曙光,凄然弹出这样一支让人伤心的歌:“荒原上有一座伶仃的孤坟,/坟冢上没有鲜花,也没有碑文,/这是等着他的,永久的安息地,/只有一只秃了翅膀的鹰,/在上边低沉地呻吟……”这是一位寂寞的诗人,死后的光景如此凄凉,估计生前也红不到哪里。但是,“当太阳从东方升起三万六千次”,也就是在那二十二世纪的某一天早晨,“从这里,路过一位年轻的旅人/青年在坟旁坐下/野草上落满旅途的灰尘/年轻人不知道长眠在这里的是谁——/从行囊里取出他留下的诗文……”

这不就行了么?别弹了,别弹了,孤坟野草中长眠的无碑诗人啊,那只低沉呻吟的秃鹰原是贝亚特的化身,你的灵魂应随她美妙的背影含笑而去,人间没有,只能到了天堂才会享有如此的殊荣。

野莽先生是大家,他读懂了滕家龙……

qin1978 17-8-22 12:44 引用

名符其实的十堰作协义工、十堰文学爱好者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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