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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张泽雄】这是我收藏夹里的一篇文章,今又翻出来读,仍意犹未尽,贴出来与大家分享。王宁,一个低调、被遮蔽的草根诗人。此文写于2011年8月,近作整理,王宁想“再一次自我提醒”。从1989年进入T·S·艾略特,埃兹 ...

一:
   中国人,现在有多种“文化语境”正在产生。这些生出的“语境”,“亲娘后爹”、半生不熟,比比皆是。谁谁说了一句话,往往也就成了“语境”的一个;某某产了一个什么仔儿,也往往被认为是神童------凡此种种的生与产,大都很快。似乎,不快,就会与时代脱钩,就会跟不上时代,就可能被甩掉。也许——主要是恐怕自己被甩、被摔、被吞没。这些表象上的“语境”与“写作”,无不在说明——时代主义者的文化虚荣愈来愈深深地显现!而这些“种种”“文化学说”往往是——与牛逼的心态有着直接关系。所谓人牛,心不正,必出虚浮之心术。思想不实,闹出邪门,不足以论。心不沉者,无非整个身体都想飞起来——而最终成为“浮云”“神马”,不足为奇!
     与庞德相比,我会感到,时代的人文趋向尤为尴尬。其悲哀性大大地大于了乐观;麻木的——悲哀本身——文化,成为行尸者。时代主义的文化就是一种十足的卖弄风骚的凌霄花做派,泛滥程度,不亚于在商的鼠辈,眼小,尾巴长;所谓的贼眉鼠眼,小肚鸡肠者,比比皆是。这“文化的”时代主义者的泛滥成灾,竟麻木地——唯恐人家不认,唯恐人家不知。这无异于一场无形的洪水猛兽,以它精神上的麻木思维,继续“思维”于中国人的“文化”里。一直这样下去,一直且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外在形式”上,咎
由自取,不加思过,从不收兵。
     在这个人类繁忙的时代,我经常想起庞德的孤独、写作与存在!何为写作与存在???在文学里,我只想说——为什么——中国人一百年的新诗文化里,迄今产生的大诗少得可怜?我聪明的民族,诗人们,又何以让物欲、功利给困死,给绑死??为什么——那种淡定的大胸怀少之又少?为什么艺术的人们坐不下来,沉不下去?纵观我们的世界,呼唤大诗者大有人在;呼唤大诗人者大有人在。可是,我们的诗人,为什么没有自觉?或者我们的诗人——真的无能、智商过低??!!这些人,我从来怀疑他们的真实!
      诗,是难以被呼出来的!在这一点上,我并不对时代加以抱怨。时代碍你的写作什么事?时代,是一个时间性的时尚之词,与真正的写作——根本上,没有联系的意思。不是时代不让我们考虑诗歌;不是时间不让我们写不出来。是那些名义上的“诗人”在为自己开脱,在为自己的功利心辩护!问题仍然——是——诗人自身!我对于那些“外在性”的写作始终严重不满——此类写作与来自内部真正的写作,沉下的写作,不是张扬的写作完全成为背向的“创作”,根本不是在写作,实为涂鸦。因为这确实属于过轻的“创作”的做派们——从根儿上——遭受了太多陈旧的文化行贿,导致了“自己”太多诗歌的彻底无能与腐败!
 
二:
       外国人庞德,他的诗歌作为——是目共睹的写作存在!因为他沉在“笼子”里面了。而这种“沉下”,正是诗歌可能经久不衰的前因!诗,是一种思之在!不思则不在。庞德的沉下,正是一种存在之在!中国当下的“创作”不思者多,不考者多;所以让人拥有太多恶心,并不奇怪!如果我们与庞德的写作相比,从根本上很难成比例。为什么?一句话总结,就是——我们并没有——在写作上——真正地到达写作本身!所以,根本无从谈起“我们”可以骄傲的“诗歌自己”。
       我一次次在大海里进行捞针式探微,我极力来发现好诗;的确看到好诗!但这很仍然很难说明我们就拥有了一个真正的诗歌时代!一切不言自明——我想像的“众生”们,急需一颗伟大的耐心!我想要在“耐心”里淘得诗歌高贵,这种愿望——已经不下于穷人想吃鲍鱼。我想,就此沉在其中,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我想在我们伟大的语言里,谦卑成谦卑的蚂蚁都难!
        一个严重因素,严重地“限制”着中国的诗人们!就是——中国诗人的不善于的——“闭门思过”!不善于在“可比性”上对比自己一下。尤其没有自觉的可比心;尤其——或者是不敢来比;或者——从来就是混混沌沌地——不比;却有意地先去拉山头,搞圈子,你拥我戴地——进行今朝有诗今朝写;至于明天如何,、怎样?一位麻木者说“先痛快了再说”。真的很痛快、很快感吗?在沾沾自喜的——射精般的手淫、淫他、淫自己里——这当然就出现了麻木与阳痿、早泄、月经失调、以及更多妇科病------!
进行真实比对的人,也许应该是自己才对!而都是谁——从不过问自己的存在?只是放任自己那点儿零星的“灵感”,“如法”炮制着好像洪水猛兽的“语言”。
       “庞德时代”!对,我在强调——这是一个沉重的——完全已经压倒世界的诗歌大词。如果拿这个词去与我们中国当下的诗人及写作相比,岂不是在小看自己?!而诗歌残酷的现实就是这样的——我是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必须思想一下庞德的“梦想”的时代的时候了!!当然主要是——被他那个时代击碎之后的——与“我们的”写作有关的世界与时代!
 
三:   
       回头来看庞德。当他的自觉,通过“一万条钢丝”,去看空中电线上的“七个音符”,他屁股下的“笼子”,这个“二战”的具象实际上正在原地不动地——扩展为世界的全部。我透过庞德的其中几根钢筋,就看到——恐怕——我们看到的早已不仅仅是诗本身?!当然我强调的是——庞德写作的作为与品德——他的困兽般的——写作语境。
       在庞德里有一个悖论——如果没有“二战”,如果诗人自己不被带到比萨,如果当他被逮到“笼子”里来,而手上并没有关于中国的几本书------那么,庞德是否可以成为今天的庞德?!可以肯定的,是时间和世界,共同开辟了庞德;从而——也正是庞德的世界和时间,共同完成了庞德诗的自身!
       中国当下多数文人的写作,为什么仍处于麻木之中而不醒头?!这些所谓的写作与我要说的那些在真正意义上写作的写作,以及他们的存在,毫不关联!也反而正是后一种他们的“自闭”“向内”“沉默”的现身、凸显、不可位移的写作——使思想,语言,生命之核,绝对与那些轰轰烈烈的泛滥的诗歌洪水猛兽,大相径庭!具有了本质的区别!
 
四:
       事实上,我们看待今天的写作,有时往往更是无奈的。而又无不为自身的这种存在性写作感到无比欣慰。从某种意义看,我们的“大多数写作”,只是“好玩儿的娱乐性写作”。只是除了“写作”,什么也不考虑的无所谓的“写作”。这种写作,就是抽一根烟的写作,就是放一个屁的“写作”,就像拉一泡屎的“写作”,很快,很轻;实际是——从而是更快消失的“写作”。但我们又不能阻止“这种写作”,又不能不让这种写作像模像样地“存在”。但我们可以对这种写作实行放弃性阅读;却不能不让诗人撒尿、拉稀。或者我们可以让它凉在时代以外。可以瞧不起这种写作,可以唾弃这种写作!这种写作太让人倒胃口:一种穷酸式的荷尔蒙泛滥!
      庞德的写作,孤傲于他的时代。这“不动式”写作,带出一个诗歌时代。这种不为所动的写作,无形中产生了一种存在的高贵精神。在漫长的时间的——囚住大猩猩的“笼子”里的——写作里,像庞德这样的诗人,可以安坐其间;并将中西文化加以混合、混成。他“比萨诗章”的“中国性”,尤为突出,尤为彰显,尤为投入;也正是庞德这种不为世事所动的文化以及诗人写作心态使然,终于让我们读到一部伟大的创始之作!在庞德的这个写作中间,也许,他的确动不了;而这种外在的客观现实,当然使其,更为冷静地走下去;这只是一个原因;更大的问题——还在于——他是一个自己——“梦想的巨大悲剧落在双肩”!因此,一个文学、诗歌的——孤独时代诞生了!
   而我们的世界除了是一个热热闹闹的世界以外,除了那些轻而易举的时效性极强的“写作”以外,我们正看到的更多另外的写作与写作者的产生,其实太缺少关于文化的彻底性思考!一个令人肉麻的事实,酷如繁荣,形似繁华;实则一群虚伪人士瞎闹、乱码!这肯定与我们所处的时代没有一点牵强附会的连贯性。如果说,这种在“另类以外的写作”还叫写作的话,我们的世界委实太可怜。而那种对于世界的更为强烈的“另求”的写作,却一再得到世界冷场,太正常不过!那么,我们就由必要必须对此,进行更多良知的、良心的、爱的关护与理解!
 
五:
       当庞德的时代,在沉默中默然进行于“他的时代”:一位大囚徒,作为一个真正的文化囚徒,在精神有病的院子里,却执著于对自己一部大诗的一次次修改;以此去完成自己的“诗章”。很多他的同类、朋友,正在世界上呐喊、於请、诉求,为这位伟大的诗人,进行着自己的善良的人道主义行为!艾略特等等人,为他们的庞德,做出了无愧于自己的种种努力!事实上,“庞德时代”,只是一种隐喻。一种与这个时代“快速写作”的对应性象征。而我强调“庞德时代”的存在,原因在于——这个时代所谓的写作,往往充满、充斥着太多盲目性。因为我看到底“各种写作”,百分之九十以上,属于在没有思考的“随意性”上反复性“写作”。
       在这些生产出的各种写作中,文字的陈词滥调,依然用分行的外形式标榜开来,往往这些写作者先冠以“诗歌”之帽;这是作者们善于编造的自欺欺人。二是编者,这些人,往往是由于自己本人对诗歌不得要领,从而轻易断言“这是诗”、“那不是诗”的浅薄定语,从而把他们“认为是”的东西发表、推崇、大加哄抬。也可能还存在无奈性,明明知道是咋回事,可是,碍于面子,碍于一本儿刊物的运行,碍于一个熟人的情分,等等,这些,实际上一直在“影响”、破坏、阻碍着伟大的诗歌的出现于诞生。至少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
 
六:
   在我们这个大国,诗歌的悠久历史让国人无限自豪;并且自豪着——继续写着自己自豪十足的诗歌。对于悲哀的清醒认识只来自少数派;悲哀,这种看不见的事物,属于潜移默化的文明。文学的“创作者”们,甚至不愿承认悲哀的存在,情愿自欺欺人地搞着诗歌;搞着“关于”诗歌的一些事儿;像哄抬的物价,在沙龙的形式主义里,悄然生长,上扬,冒发生机勃勃的假象,秀来繁荣的“诗歌”局面。正在肥起来的大腿上,悄然盛行着各种花里胡哨的撒娇做派,一咏三叹,鸳鸯蝴蝶、亲亲我我。这些诗歌的“基本水平”,往往掌握、保持在比较基本点诗人手里;以“庞然大物”的“造势行为”,遮蔽着位居真实的下层中的大诗。很多没写过诗的人都在写诗,也在主编诗。貌似“龙种”的大佬,其实是“隔壁王二”。这悲哀,固然很大,够呛!但已经有钱的新权贵们,很想再用诗歌在自己脸上贴一层金。真正的、纯粹的、与功利无关的诗,只是与孤独站在一起;与孤独的诗人、写作者睡在一床!
       对真正的诗的视而不见者们,在哗众取宠的时代,以腰缠万贯的架势,甚至要挟、恐吓于少数真正的写作!有些人干脆——对实验性、试验性诗歌,从根本“不给”“余地”,一上来,看着不顺眼,就大加讨伐、贬逊;轻者说是“垃圾”,“狗屎”“流氓”;重者,干脆开骂。
       然而,在一个没有“庞德时代”的世界,什么是诗歌标准?有这个标准存在吗?每人都有自己的“标准”而已。不过是在拿个人的“标准”去衡量别人,裁判别人而已!我这样说,无非是想强调,我们要尊重任何哗众取宠之外的任何写作!!!要尊重任何试验、实验、探索!!!当然,不包括那些老掉牙的“创作”。倒过来看,就会明白,一些大胆的诗歌的写作、出现,一般人是难以写作的,至少是不敢写作的;或者,连想都不敢想;或者连想都没想到过!这些人,属于平庸之辈,属于庸俗之辈,属于小胆鬼之辈,属于不成器之辈!这些人,对“越轨”的诗歌,当然害怕!当然感到别扭!回到“庞德时代”——
 
七:
   强调庞德的存在,无非主要是这个世界缺少庞德,缺少庞德的写作心情,语感,缺少庞德的写作态度与出发点。这是一个很快的时代;时代之快,就像一种考验,考验人类的写作耐心与能力。我们得知的,庞德,他的时代是个什么时代——一个慌乱而多变、繁杂的时间语境。在这样的语境,庞德的沉着,与他的博学和探索精神互相抵押、相加、混合。如果不是这样,“比萨诗章”就不可能诞生!一种宏大的叙述、叙事、思想的文化的诗学结构,由此出现!而我们的中国人,确切地说,仍然处于“爱好者”阶段,很少来思考自己与世界的关系;很少去考虑大诗的形成、过程等;而是急不可耐地、一味地赶着来发表、来投机钻营、来功利性地用自己的迎合性写作,迎合着这个并不买账的时代。甚至还叫苦连篇,怨声载道;更甚者哭爹叫娘,指桑骂槐。在庞德面前,我不知道这些(诗)人,是否会想到艺术一词。事实是我们的人,并没有慢下来,并没有让一颗龌龊之心变得干净起来。
       理应慢下来。写作之慢与时代之快,非但不是矛盾,更是一种良好对应!淡定!沉着!冷静!下沉!这样,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并非与世隔绝,并非身居桃花不省世外。但毫无疑问,孤独,成为这个时代伟大的象征!寂寞,成为这个时代的贵族语境!实应为我们这个时代里所有写作者,必须面对、考虑的重大问题!
 
八:
   在世界的文化流域,只有那种人类最初的原在性的文化存在,经过时间,被时间固定在时间上。时间所选择的文化部分,像包括福尔的“残片”、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以及“诗经”等在内的一切东西,均由“他”自己的形成而身处不败之地。而在福尔的“世界艺术史”里,我们看到的中国文化少得可怜;这不能怪罪福尔本人,并非其人故意忽视了中国。更大的原因恐怕来自我们自身的“少”!我更愿意从这里回到诗人庞德以及我们的现在的写作——长诗在中国,基本处于缺席、缺失状态。当然我不否认中国曾经出现了一些比较长的东西,比如“阿诗玛”、“漳河水”等。但我认为的长——诗——绝对不是此类“故事性”“讲故事”的长诗。在我的思想意识中,长诗,是正好与之相反的长诗;我将这种长诗称之为大诗!中国有无这种大诗?我认为——几乎没有!在诗的“长短”这里边,有个悖论:有的诗很大,却很短;有的诗很长,却不大!至少,在“改革”三十几年里,中国还几乎没有出现在我的“悖论”中间傲立的大长诗!诗人骆一禾有过较长的诗,但只是比短东西稍微长些;海子有过的长诗,也仅仅是一首或者提纲。还有些活着的诗人里,也有“比较长”的诗。
       我的长诗《诗歌:叙述或形式》只是一部。但我更愿意中国,出现更长的大长诗!当《诗歌:叙述或形式》在超过三万行的路上走动时,一些真正的阅读之眼。——们为这部诗送来真实地热情与关护!至于这部诗,究竟怎样,有诸家透彻之论。而在这部诗前,我的话是多余的!命运笼罩、岸子、马丁林、若非等诗人,就《诗歌:叙述或形式》,进行了自己的解剖与评论。这些诗人的种种解读,来自种种方向,从种种方面着手,拿出了自己的评论文本!而我曾经回答我的热爱者们:如果要我自己来解读,就是另一本书!
 
九:
       我无限理解中国诗人对庞德长诗的莫衷一是甚至极尽嘲讽的看法与态度。而我的理解,建立在对一个时代理解的基础上的理解。一百年时间的中国新诗里,诗人们无比急躁地赶制短诗,自有其外在背景及各种原因。事实上,翻开中国自古之“诗歌史”,不难发现,多数诗人,一直是在为名为利而奋斗。古时这样,今日这样,当下这样!当功利主义,像一头肥猪,谁不想千古留名;是两头肥猪时,这就导致更多诗人前来,凑分,人头攒动。“诗人”,无形中已经成为一种高尚的名利头衔,这就难怪始终令人挥之不去。多少年来的人们,想在“诗人”“诗歌”上,大捞名分,应该是不足为奇!
       某日赴宴碰一旧友,他好奇说:王宁还在写作!这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在我们这个诗歌国度,写诗的不是很多吗?!的确,我在自己的写作中,无须给人做任何解释。当“豫北”,“濮阳”这些词,在我的语言里出现,我的解释只有一个:背景问题!思考问题!沉下的问题!但我的语言,无非是这一个;与那一个之分,只是地理上的分别,实无思想的异议。对词的界定,我一向处于模糊状态,我并不过于看重“此”而忽略“彼”。世界,在我面前,是一个样子;世界,是宽泛的语境,是无限,是写作者的唯一背景。一个人,存在于地球,往往放眼世界。我知道,一般情况下,“很多人”总是想在自己及别人的诗歌里,寻找具体的人物以及某种事件的“真实性”以及“原因”的地址、出处等,且乐于在诗句上,问“那是谁”“你是谁”“她是谁”------我一般把这些——都当成人民的好奇心。在一个缺失真正的大诗的时间内,我并不为此感到什么莫名其妙!但是,我们又必须承认,文化人,有时一样;有时是不一样的!当我面对种种发问,我会沉默!问题正在于——对某些不是问题的问题的好奇,并不能让我为此好奇。究竟有什么意思——已经不用回答——无非在写作;无非没停下来;无非爱------
 
十:
   有人曾经大言不惭地把我的诗归入朦胧诗。这是在不理解之下的高抬!我们这一代人,在写作上,无疑具有某些来自“朦胧诗”的“启示”,因为,“朦胧诗”,是我们这个时代新诗的一个传统。这一点都不用奇怪。奇怪的是——给我戴此高帽子者,对“朦胧诗”几乎停在半解一知之内。如果是这样的人叫他诗人,的确是对他的极大嘲讽。
   朦胧诗,是上一代人在特殊语境内完成的“集体性”杰作!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新诗国度的一个美好传统。 一百年的中国新诗,光“朦胧诗”就占去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对于伟大起来的世界而言,他们让自己伟大的文化、文明的一生都给了中国!我们从无数艺术的注脚里,可以发现他们已经固然的灿烂与辉煌部分!而朦胧诗之后的新诗,已经在不符合当时语境的——今天的“语境”内,开始了“这个”时代的写作。这同样是一种对过去——显示的“敌意”!话扯远了。但我想说的是:对于今天诗人的种种探索性、实验性、试验性、革命性,我们是否应该从根本上,从思想上,从意识里表示自己绝对的支持态度??!!!我们应该宽容的是——不论是谁,只有他的诗,才可以让我们在语言里保持尊重。当然不包括那些胡乱涂鸦者!但是——只要他还有一颗对诗歌艺术的良心在,我们就应该有信心理解——他——仍然具有对诗歌的人类的良知以及善良的灵魂。我至少会对各种写作者,从道义上理解善对的!
 
十一:
    写诗的人,多了去!纵观眼下现实:泛滥。我以为有更多人喜欢诗,是好现象!十几亿中国人。在诗歌上,讨论、争论、辩论、争鸣,甚至开骂,都不为过。只要针对文本,万家齐放,也不为过。所谓诸子千万家。但对那种居心不良者,一上来就满嘴喷粪,肯定是心术不正,绝不是好鸟。对此类“政见”不同者,痛打其落水之狗,决不能姑息,姑息,就是养奸。莫说对诗歌、艺术,即是那些政治,你也得让人家说话啊!而人的嘴,是说话的,不是骂街的,所以,某些人应该好自为之才好!
   写诗,既不仅仅是为了发泄私愤,也不会是排放大便的肠子。许多问题,上几代都说过;无需我多言。但就诗论诗,是一条实在的真理。如果诗人把诗放在一边,还坐在那里或者站在那里,“论争”什么呢,就让人看不起!写诗,是个人的事。似乎与世界无关;就看怎么看啦。
   当伊兹拉庞德稳坐一座著名的世界监狱,他不可能想更多往后的事。比萨诗章足够他来回味自己的一生。一种非凡而宏大的诗,直到现在人们还在研究。这说明,诗,需要时间。我并不反对人们的快节奏生活;但是之于诗,绝对是另一回事。现在的写作,也许并不属于当下;也许属于未来,属于更远的世界、时间。 
 
十二:
   而我以为,那些真正的“腐朽的”文明,往往更多地来自时间的当下。之所以要求“饶恕”,无非世界的“腐朽”部分,正在泛滥。现在看我们的诗人,足够的口水,已经泛滥,足够把自己淹没。许多人把诗当成了轻易可以拿到的快餐,很快地拿来、吞下。许多人又很容易地制作出来快餐,再拿到市面上来卖。人们在“文化买卖”之间,已经不用珍惜自己的那点才情,那点手艺,那点快感,那点灵感,那点稍微有点儿火花儿就马上点燃,放一个炮仗的珍惜与思考!这是诗人自己的极大的悲哀之一。
   我曾经一再写关于思考的文字,目的很明确。我们被泡于无限的口水之中。我们津津乐道于无限的口水,我们在制造无限的口水,我们应该承认口水的存在,是多么无力、苍白!时间愈久,它就在变质的过程消失得更快!这多年的悲哀——却来自自己多年来百无聊赖的种种泛滥!有时我在想,到底是一个没有耐心的时代造就了没有耐心的人类?还是相反?!时代!更往往像一个悖论之词——它的大,本应拥有大诗。而时代的大里,为什么我们的大诗几近不在?!而我感到,属于中国人自己诗歌的“庞德时代”,的确,仍然像一个遥远的“语境”。站立在世界顶端,等待我们跋涉,探求,拥抱,理解,创造,再生! 
 
 
 【张泽雄按】这是我收藏夹里的一篇文章,今又翻出来读,仍意犹未尽,贴出来与大家分享。王宁,一个低调、被遮蔽的草根诗人。此文写于2011年8月,近作整理,王宁想“再一次自我提醒”。从1989年进入T·S·艾略特,埃兹拉·庞德一并进入了我的视线。《荒原》题目下面有一行类似副标题的字:献给埃兹拉•庞德最卓越的匠人。《荒原》原稿庞博芜杂,被庞德砍去了三分之一,就是经庞德的删削修改后,《荒原》才熠熠生辉,成为一个时代的经典,T·S·艾略特也因《荒原》1948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他贡献了大量时间鼓励身无分文的年轻作家,比如劳伦斯、福斯特和海明威。他帮助他们找出版,写书评,他帮他们到处找付房租的钱。他帮助了乔伊斯的《尤里西斯》的出版。最早进入我眼帘的是他两行意象诗《在地铁口》:“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一般显现。/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前几年买到《比萨诗章》,他一生的杰作长诗《诗章》,前后写了50多年。长诗中突出的一部分是庞德被监禁在比萨俘虏营中所写的《比萨诗章》,《比萨诗章》是《诗章》的第74-84首。《比萨诗章》中夹杂了许多汉字和中国传统文化符号,现在读起来仍不可思议,仍然具有现代性。庞德曾翻译过《大学》《中庸》《论语》和中国的一些古诗。关于庞德,有兴趣的可以在网上搜。

滕家龙 18-1-11 22:38 引用

滕家龙 18-1-8 16:35 引用

应该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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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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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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