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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沈从文逝世三十周年暨《我见到的沈从文》座谈会举行

他的创作不趋时尚

来源:中国艺术报 | 金涛  2018年06月22日

《我见到的沈从文》 颜家文 著 作家出版社 2018年5月出版

2018年高考中,著名作家沈从文的《边城》成为北京卷语文微作文考点之一。今年正是沈从文先生逝世30周年,近日,作家出版社、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共同在京主办了“民族立场·世界视野·文化自信——纪念沈从文逝世30周年暨《我见到的沈从文》座谈会” ,黄宾堂、白烨、贺绍俊、施战军、解玺璋及《我见到的沈从文》作者颜家文、沈从文长子沈龙朱等参加了座谈。座谈开始前,沈龙朱向与会人员赠送了他创作的关于沈从文的素描作品,分别为“不同时期的沈从文”肖像与“生活中的沈从文” 。

提到《边城》 ,作家颜家文在自己的新书中特别谈到了这部作品的创作情况。他说, 《边城》最早萌芽于青岛,当时沈从文与尚未成婚的夫人张兆和游览青岛崂山风景区,因感动于途中相遇的一个戴孝的小姑娘而生出写作冲动。后来,天津《大公报·国文周刊》分11期将《边城》连载完,天津读者有幸最早看到这部作品。 《边城》的影响不局限于中国, 20世纪30年代就被译成英文,后来出版了各种文字的版本。虽然沈从文和诺贝尔文学奖擦肩而过,但瑞典人始终没有忘记这部作品。1987年,瑞典第一次出版瑞典文版的《边城》 。2011年,在瑞典政府公费印制推荐给中学生阅读的“世界好书” 50本中,仍然将《边城》列在其中。颜家文说,“一本小说,竟然成为另一个国家政府向学生推荐的读物,不能不说是中国文学的骄傲” 。

《边城》曾有一种英译本,书名译作《绿玉》 。颜家文回忆,沈从文曾为此书写过一首旧体诗,中间有一句“绿玉青春永不磨” ,可以看作沈从文对作品的自我肯定。同时,他也一直把小说中的翠翠当成情人。在沈从文生命处于最危险的时刻,神经几近错乱的懵懂中,他忘情呼喊: “翠翠,翠翠,你在哪里? ”

1923年,沈从文闯进北京的那一年 沈龙朱 绘

《边城》出版后,曾受到不少责难,其中用得最多的是“脱离现实” 。评论家贺绍俊指出,沈从文的创作不趋从时尚,他对社会了解,有自己的判断。沈从文的创作留下很多话题,比如文学怎么反映社会?沈从文对人性的理解,对美的理解,建立在对社会的深刻理解上。韧性和柔性在沈从文身上表现得很突出。

1923年,沈从文闯进北京的那一年 沈龙朱 绘

通过《我见到的沈从文》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说他看到了沈从文的方方面面,作者在史实、史料方面都有突破。从新书中还能看到沈从文人生中很多可能改变命运的关口。白烨表示,沈从文的创作量不大,但个个是精品,这对于当代作家的创作很有启发,“作家创作不在数量而在质量,要把作品写成精品” 。

《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走上文学评论与现代文学研究之路,和沈从文的影响关系密切。他特别提到沈从文的文论,谈作家作品的《沫沫集》 ,以及和萧乾通信的《废邮存底》 。施战军说,这两本小书开启了他文学批评与文学研究的兴趣。 《沫沫集》中谈作家作品的真知灼见,随意而诚恳,写起来不费力,后坐力很大,体现了文学评论的魅力。沈从文和萧乾的通信,内容丰富,对文学的看法特别能击中人心。“沈从文在社会上影响最大的是小说、散文以及文物研究,但现在对沈从文的文学评论研究还不够。 ”施战军说。

沈从文后半生从文学创作转向文物研究,很多人为此扼腕叹息,但座谈会上,评论家解玺璋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在他看来,沈从文搞文物研究,并不是失落的,而是自如的、满足的。1949年前,沈从文是小说家身份,但小说家当时的地位并不算高,尤其在大学,教授们都搞考据,认为考据才是学问。沈从文后来做文物研究,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在真学问上也是有功夫的。解玺璋说, 1949年之前沈从文在文史方面就下了很大的工夫。转入文物研究后,沈从文和北京人艺多有合作,从《虎符》开始就是人艺顾问,并且在剧场看着排戏,让美工坐在他旁边,现场提意见。谈及此点,施战军也认为,沈从文后半生在文物研究中找到一种幸福,“你按住这个翅膀,他那个翅膀还能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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